這是安多諾神父第一次來到賭場。
尤里多斯為他戴上了面具。
怎么能帶我來這里?
面具下,神父的眼睛這樣盯著尤里多斯,好像在責備地質詢。
尤里多斯眨眨眼睛,隔著面具吻吻神父的唇。
“帶你出來玩,當然要去些特殊的地方。”
神父別過頭去。
這就是他表達抗議最大幅度的形式了。
安多諾看不明白那些牌局,更多的時候只是和尤里多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起。
他看著尤里多斯的籌碼由少少的變得多多的,從幾塊兒變成一座小山,然后又變回幾片。
大概是贏又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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