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發侍從去干些修道院里的雜活,沒人后干脆把父親攔腰抱了起來。
安多諾的發鬢有些汗水的痕跡,尤里多斯能敏銳地分別出它們是否來自于情欲。
很顯然是的,父親微肉感的唇與頰有一種漂亮又情色的潮紅,吐息中帶著淡淡的香。
那是父親常常咀嚼植物香片的功勞。
尤里多斯的身量像竹節般不受控制地竄高,肌肉跟不上個頭的猛長,因而身形顯出少年特有的單薄。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少了力氣,他把父親從庭院抱到了屋子內,又抱去二樓的臥室。
在要把人放到床上時,一直安靜的安多諾卻忽然摟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吻,眉目間的癡態與愛意不加遮掩:“你要去哪?”
“去洗個澡?!庇壤锒嗨拐f。
父親卻似乎不滿地蹙蹙眉,在床上一翻身,干脆趴著了,道:“好熱,你先幫我解開裹胸。”
趴著時,那屁股翹得好像恨不得撅開小逼給他看。
“您總是這樣,這個把戲用了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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