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亦笑著看他,仿佛他是個什么很可笑的東西。“什么叫傷天害理的事呢?如果我們真的大逆不道、壞事做盡,那也有法律來懲罰我們,再不濟也該有因果報應。可是你看,我們好端端地站在這里,從事著合法職業,為社會創造價值,我們并沒有像真正的壞人一樣被抓緊監獄里,也沒有家破人亡、五雷轟頂。”
“陸嘉亦,你是我見過最卑鄙無恥的人,”安淳不想與他多費口舌,只說,“總之我不愿意,你們找別人去。”
沈錦丞抬起右手撐著額頭,似乎有些頭疼。
陸嘉亦則是目光淡淡地打量著他,如同審判一件物品那般漫不經心。“如果我再小一些,我會動手打你,拳頭和巴掌可以讓你很聽話。可是我們這個年紀,怎么也不該還像小孩似的,一言不合就使用暴力。安淳,你再想一想吧;如你所說,你也不是我們唯一的人選,你去,還是換一個人去,對我們差別不大。”
“可一旦你拒絕,就代表你不再和我們站在同一邊了,”陸嘉亦看了看沈錦丞,再將視線投向他,“對于喜歡跟我們作對的人,沈錦丞一向是很不留情的。”
“要再把我關起來嗎?”他其實有點累了,再過一段暗無天日的囚徒生涯,他說不定就能狠下心弄死自己了呢。
“不,我要你好好活著。”陸嘉亦也坐到沙發里,不過是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打算接著寫白天沒完成的報告。沈錦丞貼心地給他倒了一杯潤喉茶。
換沈錦丞說道:“安淳,你猜一猜你這些年讀書花了多少錢?”
安淳太陽穴突突跳,他不必猜,也料想得到那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我讓你姓沈,我把你當作我的家人,從沒有在吃穿用度上委屈過你。”沈錦丞低著眉眼,很是苦悶地說,“但我沒有辦法,安淳,你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秒鐘。你無時不刻不在想著離開我,這讓我非常沒有安全感。”
“我翻譯一下,”陸嘉亦打斷道,“他是想說,你要背叛我們也可以,把這十年里花的錢還上就行了。在你想清楚以前,容我提醒你,那絕對是一個你這輩子當牛做馬都無法還清的天文數字,如果你執意要背上巨額債務,你的下輩子將會在泥潭里度過。看過住在天橋底下的那些乞丐是如何為了一個紙箱打得頭破血流的嗎?我保證現在的你不會想過那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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