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我就再把你縫好?!标懠我嗟穆曇裟敲慈岷?,手上卻那么用勁。單用一只手就把他搞到暈頭轉向,體液橫流。
他在腳趾繃直中痙攣著高潮了,下面的性器官水汪汪地軟爛成一灘肉糜,穴口紅腫充血,泛著膩膩的水光,緊緊吞沒了陸嘉亦的手指,腿也夾住對方的手臂不放,肉屄如吐水的魚嘴般翕動開合著。
陸嘉亦不理會他還沉浸在快感的余韻里,抽出手,命令他道:“腿松開?!?br>
他挺起的小腹才將放松,臀部回落到床里,下肢酸軟發顫地分開,乖乖地袒露還在淌水的小屄。
陸嘉亦一巴掌扇在他敏感的肉瓣上,那條發癢的縫迎來火辣辣的抽打,他尖叫著再次挺高下腹,陰道內壁劇顫,一股清液從下體噴出。
他的大腦持續空白了半分鐘,久久不能恢復神智。
“你啊,還是這么有意思。”陸嘉亦客觀地點評著他的肉體可玩性,手在他平坦的腹部蹭去濕滑的淫液?!跋麓卧圏c更刺激的,怎么樣?”
“不要……”他拒絕。
這兩個人,巴不得他天天發情,什么下作屈辱的淫戲都想往他身上使。
“那要不要被操?”陸嘉亦問。
安淳擺擺手,“也不要了。”
他此刻只想閉上眼一覺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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