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響,惡龍也沒能睡著。
他在想會不會剛才的話說得有點重了。一個無足輕重的,給小孩子聽的童話故事而已,有什么好計較的,還讓他們都變得不愉快。
正當他想開口的時候,尤利卡也正好從發愣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他的手心又重新輕撫過那頭金發,視線向下,上半身也一樣下傾。
在惡龍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尤利卡在那半邊臉頰的龍鱗處印上了一個,從早晨開始就沒來得及印上的早安吻。
龍鱗隔開了部分觸感,再加上那吻本來就跟羽毛一樣輕盈,或許最后也就什么都沒留下了。
可哪怕什么也感覺不到,惡龍還是‘看見’了那個吻的到來,看見了尤利卡輕顫的睫毛,感受到了那個安放在他頭頂的手指微攏,然后又很快像是觸了電似地松開了。
惡龍沒有在那個唇瓣移開的時候追上那個吻,或是像往常那般隨意地調戲起來。或許是他生病得脆弱到早就沒了那么做的力氣,只能沉默地看著那個不知道從哪天起,就突然一聲招呼也不打就闖入了他的高塔的人類。
他理應當告訴這個無知的冒牌勇者,只是親吻龍鱗是沒用的,被龍鱗遮蓋的皮肉,任何方式都沒辦法觸動到那里。
但他最后并沒有說那句話,因為他聽到那個人類對他異常認真道,“我并不認為惡龍先生像…城鎮的人們說的那樣,是一個十足大壞蛋。”
人類仔細思索著下一份措辭,但顯然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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