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隱約察覺到下體內陰莖即將進一步用力捅入的時候,從喉嚨深處瀉出的嗚咽聲輕軟得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求饒,實在難以分清。
雖然搞不明白,但惡龍還是下意識沒再往深入前拱,只是在原有的深度下維持著以往速度的抽插,蹭擦著嫩弱的高潮點和子宮頸口,讓身前的人呼吸被擾亂得更加無序,顫聲完全包不住般從口中瀉出,整個纖細的身子都在發顫得厲害,臉紅得仿佛發燒。
從鏡面中,惡龍能看到尤利卡的整個人都蜷縮著貼在他的身體上,手指從半松著打顫般搭在他的肩頭變成為了支撐住一整個松軟的身體而用僅剩無幾的力氣抓著那里,像是緊扒著救命稻草般,生怕一不小心松開整個人就要摔倒似的。
理智上來講,他并不認為尤利卡會真的摔倒,畢竟有自己的手臂在那背上護著。
不過那小家伙似乎是忘了這一點,于是惡龍便直接用手臂將那身子更緊密地朝自己的胸膛處揉,直到那無限泛熱的臉頰擠揉到了他堅實的胸肌上時,尤利卡下意識以為那是要深入到把他徹底捅破得意思,往后退了退,然而力氣也只是達到黏膩的屁股在硬邦邦的臺面上輕扭了幾下,就再也沒了后退的力氣,只能放棄,徹底軟趴趴地斜倒在惡龍先生的身上。
尤利卡被干射了好幾次,小陰莖挺起又馬上射得慫下去,一點點稀疏的精液一會兒接著一會兒噴到惡龍的襠部,只弄濕了很小一塊區域,然后就虛弱到動彈不得了。
隱約中,他似乎聽到了惡龍先生問,“尤利卡喜歡嗎?”
“嗯…喜……喜歡…嗚啊……”
同時,肉穴也達到了高潮,在不間斷的電流感下快速收縮著擠壓那滾燙的肉棒,整個身子的狀態在全然緊繃與全然松弛下來回切換,眼淚被燙得擠出了眼眶,隨著身前的劇烈前后晃動,騰空的雙腳便晃蕩得毫無規律了起來。
可是,似乎是他的體力與惡龍的體力始終達不到一致的緣故,明明他早就被這性事搞得精疲力竭了,那碩大粗硬的龍根才終于射進了一些精液,攜帶著更兇狠灼熱的電流直直地溢進他那殘次的小子宮里。
小腹瞬間隆起,高潮再次帶來了全身性的快速痙攣,眼球控制不住地上翻,然而,惡龍先生卻仿佛才剛到他的場次似的,顯然還遠遠沒射夠,精力旺盛到不知道那內射還能持續到什么時候。
不光是精力被榨干了,尤利卡覺得自己那最后一點腦汁也被榨干了似的,腦內再也組不成合乎邏輯的諂媚話,只剩下咿咿呀呀般的“嗯嗯啊啊”,到最后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叫喚個什么勁,仿佛整個身子被放入在烈陽底下被暴曬,熱到一絲微涼的風也吹不進身體里,熱到再也無法承受住任何額外的熱意了,體內像是能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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