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那會兒,尤利卡見他始終沒做聲,抬頭主動討好地問他“要不要幫忙做前戲?”
那個笑容很假。惡龍心想。
人類很擅長露出虛偽的笑,那種為了取得自身利益不擇手段的笑,總讓他感到無比厭惡。
不過意外的是,尤利卡的笑卻并沒有讓他太反感。
或許沒有人告訴過他,那其實是個無比拙劣又脆弱的偽裝,以微弱的力氣試圖緊繃著,但卻像是覆在皮肉上的一張輕薄的紙,好似只要輕輕對著他的眼角的淺淡淚痕一吹,那紙就會飄得了無蹤影了。
惡龍沒有戳破那層偽裝的興致,只是隨意地也跟著笑了笑道,“可以啊,如果尤利卡很擅長的話。”
話雖是那么說著,但看到尤利卡將自己的褲子拉鏈拉下,雙手奉獻上去將褲子兩側從下掰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想,這小家伙絕對沒有幫脫下男人褲子的習慣。
表面的淡定和熟練都是裝出來的—而且裝得很爛。哪怕再怎么賣力,賣騷,也擺脫不了骨子里對性方面的懵懂和青澀。
尤利卡再次用雙手捧起那根粗大的龍根,在思索了片刻記憶中的‘教學片段’后,努力用五根纖細的手指壓上了前后壓上了陰莖,指腹在明顯地感受到了暴凸的青筋,開始了快速的上下擼動,同時不斷變換著按壓的力度,以加劇刺激。
很熱,他的每根手指也逐漸染上了那不斷增生的熱意,開始發燙得厲害,像是放置于火苗上,被持續性地燒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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