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方似乎并沒有停下的意思,幾個來回之后,那只手甚至向著乳尖的方向一點點靠去。直到最后撫上整個乳房,將其握在掌心內輕柔的捏了捏。
“住手……”少女著急了起來,她想要制止,但依舊發不出聲音,雙手雙腿也一樣無法動彈?;蛟S是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微微變得急促,手掌上的力度也加大了幾分,搓揉了起來。最后那人甚至貼緊身來,用唇舌含住了少女的耳尖。
如果恩雅還能動的話,她一定會立馬跳起來。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但是這兩處絕對是她身上極為敏感的位置。而這個世界上唯一知曉這點的人,應該只有她的哥哥。
他是什么時候回到的謝拉格?他怎么進來的?他什么時候學會的這種源石技藝?恩雅的心里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她想抓住那雙侵犯她的手,轉過身去好好質問對方,奈何渾身無力,甚至連甩一甩耳朵都做不到。
她只能由著對方一點一點的加大力度,將乳尖夾在指縫間揉捏著,忍受著欲望一節節攀升,從被不斷舔弄的耳尖一點點蔓延至小腹。“停下……”她有些絕望,圣女的選拔極為苛刻,除開其他的不談,圣女本身的純潔性絕對不能被玷污,因為她是耶拉岡德的圣女,必須將其一生都奉獻給神靈。而曾經那段不被人知的兄妹關系已經嚴重違背了圣女選拔的要求,現如今絕不能再次發生。
然而不管她的內心到底怎么想,肉體給出的本能反應總是最直白的。雙乳被不斷的搓揉著,在這寂靜無聲的寢殿內,只有少女的喘息越來越壓抑不住。對方松開了舔弄的耳尖,轉而輕輕的從脖頸吻到肩頭,溫柔的就像曾經的哥哥一樣。禁忌的情緒一口一口吞噬著她的理智,她卻毫無阻止的辦法。
恩雅能感受到對方小臂上微微有些堅硬的肌肉,那雙不容她反抗的雙手曾經將她摟在懷中,緩慢又溫柔的與她合二為一。她曾經沉淪于這片肉欲,在交合時互相親吻著對方,主動又被動的吮吸著對方的體液,互訴著動人的情話。她曾以為他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但這一切在現在都是不允許的。
恩雅想要逃脫,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個人不應該是恩希歐迪斯。是他當初將自己親手送上的雪山,是他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守口如瓶,他有他的目標和愿景,他沒有理由在這個時間偷偷潛入自己的寢室,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來。
這個人到底是誰。恩雅拼命的調動自己的思緒,想把注意力從肉欲轉移到別處,她想不到任何人選有類似的源石技藝,也想不到到底是誰會在半夜偷偷潛入圣女房間,毀掉圣女的純潔性。但是這個人和哥哥真的太像了……她忍不住又朝著這個方向思考,對方的每一下撫觸都像力撥千斤般調動著自己的情緒,不過短短數分鐘,就將自己撩撥到頭腦發昏。
還沒等恩雅得出什么有價值的結論,對方的手已從胸口移到了小腹,接著毫不費力的從她的雙腿間插入,直接探向了穴口。恩雅慌了神,她既想喊人,又想夾緊雙腿阻止對方的侵入,但她什么也做不到,她甚至連睜開雙眼看看對方到底是誰都無能為力。只能屈辱的承認自己的小穴已經在對方的撩撥下濕了一片,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甚至開始渴望欲望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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