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她本想翻個身,卻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似得又酸又疼。她微微睜開眼,光線從厚重的窗簾縫隙中擠了進來,從窗戶一路爬上了桌子,最后停頓在了床尾。
她的回憶大多停留在帶上眼罩之前,再往后就變得越來越模糊,只留下些許片段。她抱緊了自己的尾巴,說實話,只是這些零碎的片段,也足以讓她手足無措。
雖說是兄妹,但哥哥的尾巴就像他本人一樣精干且光滑,蹭在臉上總是會扎得她癢癢的。而她自己的尾巴又絨又蓬,總是能藏下更多的氣息,包括風雪和花草,也包括汗水和荷爾蒙。
“大騙子……”她重新閉上眼,小聲的自言自語到,“說好了教我怎么對付他的……”
連續幾日的經歷讓她難以將這些夜晚當做單純的夢境來看待,她依稀記得對方抱著自己嘀咕了許久,好像是在袒露苦衷,她也記得自己雖然很不爽,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懊悔。“啊……好煩。”她翻了個身,渾身上下只有酸痛的肌肉在提醒著她,明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卻完全記不得細節了。
“他好像提到了恩希亞,還有那個羅德島……”少女皺起眉頭,努力回憶了好久,終于還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行……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吱呀作響的門軸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若隱若現的腳步聲在地毯和地板之間交替,居住了這么久的她能清楚的分辨出對方從門口走向了陽臺。隨著刷拉一聲,刺眼的陽光從床尾擴散至整間寢室。“圣女大人……咦,您已經醒啦。”雅兒回過頭,有些意外的看見少女已經坐起身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有些憔悴的眼神,“您看起來沒有睡好?”
“我……又做了好多夢……”她就那樣呆呆的坐著,連頭的懶得轉一下,“我應該是夢到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我想不起來了……”
“唔,或許在需要的時候,您就會想起來了。”雅兒一邊說著,一邊將厚重的窗簾挽好。窗外還是一成不變的雪景,爬高的太陽也和往日一樣安靜卻沒有溫度。
“可是我不記得的話,又怎么知道什么時候需要呢?”少女垂下眼簾,光線似乎能將她尚且殘存的記憶進一步抹去,她知道現在再想不起來的話,后續肯定更不會記起了。
“那可能是還沒到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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