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城中來了一個闊綽的西域貨商,碼頭的活計是往常的幾倍,石旭日日早出晚歸,回家便倒頭就睡,錢昱欽原本還體諒石旭辛苦,但接連幾日都吃不上肉,除了石旭睡著時還連根手指頭都碰不著,錢昱欽有些受不了了。
“石旭,做吧,相公~”錢昱欽死纏爛打著已經半瞇了眼的石旭要做。
石旭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他把錢昱欽的無理取鬧當耳旁風。
錢昱欽不死心地去扒石旭的褲子,立刻被石旭踹了一腳。踹完石旭就拉著被子轉過身去:“再鬧休了你。”
錢昱欽聽了這話沒再騷擾石旭,只是咬牙切齒地盯著石旭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聽到石旭輕微的鼾聲,他知道今晚又只能委屈自己的小兄弟了。
錢昱欽對著石旭的背影打了一炮,覺得自己就沒這么憋屈過。
過了幾天,錢昱欽也開始不見人影。石旭一開始有些不是滋味,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人晾得太過,但看著自己這短短一個多月攢下的幾貫銀錢,又覺得還是賺錢重要些。這話還是錢昱欽告訴他的,有錢不賺王八蛋。
沒了錢昱欽這磨人的在家,第二日石旭便又精神飽滿地去碼頭搬貨了,那一點愧疚也被他拋之腦后。
下午的時候石旭正忙活著把貨物搬進船艙,趕上那商人親自來監工,卻轉眼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和域商談笑風生的人不是錢昱欽又是誰。
石旭此刻只穿了件馬甲,一身瀑汗,順著他的肌肉揮灑,皮膚也被曬得深了一度,他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但錢昱欽似乎沒發現他的存在,眼神就沒往這邊掃過,石旭便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石旭又搬起一箱貨物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帶著口音的聲音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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