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爭伸指揩掉欲落不落的淚珠,有些驚奇,他原以為聶鴻雪這樣意志堅定的人是什么都不會怕的。
“疼嗎?”
聶鴻雪別著臉,死死咬著唇,臉色難看極了。燭火隱隱約約的,照著聶鴻雪白而纖長的脖頸。
不知道何時落進心底去的異樣的種子迅猛地生根抽芽了,施爭低下頭,一點點親著聶鴻雪頸側的小痣,含糊不清地說:“聶鴻雪你真好看。”
他不安分的手抓揉著聶鴻雪的腰,嫌衣服礙事,硬生生地撕扯開丟到一邊,貼近最純粹的皮膚揉捏著。
因為消瘦,聶鴻雪的皮肉很薄,緊緊地繃在骨頭上,施爭能一寸寸地隔著薄薄的皮肉摸到底下的骨頭,被聶鴻雪過于急促的呼吸帶得上下起伏著。
那種肉與肉的親密接觸太讓人頭皮發麻了,聶鴻雪感覺自己像是物件被人在手里把玩,脖子那還是濕潤的,施爭甚至已經換成小口小口地啃咬。這些細微的動作能毫無遮擋地全都打到聶鴻雪的神經末梢,如火藥的引線“咻”地導進爆炸點,攪得他腦子太難受了,他下意識地曲起膝蓋,卻被有準備的施爭扒了褲子,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把他的雙腿絞著。
施爭的手從聶鴻雪勻稱的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手掌刮得聶鴻雪忍不住一陣瑟縮,滑膩的肌膚如乳水一般在施爭手下漾著,施爭掐住,狠狠留下了一口牙印。
“啊哈、別……”聶鴻雪被施爭這猝不及防的侵略性的動作驚了一下,逸出了一聲呻吟。
施爭的神色突然間變得很奇怪,有種無名火在心底猛地燃了起來,他將聶鴻雪的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折起來,挑著大腿根最嫩滑的地方下口,咬得深的地方肉眼可見血絲。
聶鴻雪的大腿因為疼痛而打著顫,施爭帶著點憐惜地撫慰著那些被他弄出來的傷口,忽地想起來了某些事,存心要嚇聶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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