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虞漫開玩笑的。
他才看不上面前這個死同性戀,長得又笨又丑就算了,性格還不討喜,婆婆媽媽啰啰嗦嗦像個老媽子。
王虞漫隨心所欲的說出這些活,然后看著張冕順從下來就理所當然地做了先前承諾的事,然而剛把獨立辦公室的鎖落下時,右臉就狠狠挨上一拳。
“我操……?”
王虞漫嘗到血的味道,刺激的鐵銹味把大腦熏得亢奮過頭,他握緊拳頭,手背浮起若隱若現(xiàn)涌動的青筋,眼睛里不可置信的情緒迅速褪去,轉而牢牢鎖定著憤怒的男人,閃爍著刀刃一樣鋒利危險的寒光,王虞漫稍稍后撤一步,卻是完完全全顯露出攻擊性的姿勢,眼角滲血。
這一拳張冕料到了,然而即使身體偏了幾寸,還是沒能躲過去,剛好打在側腰上,那力道足夠一個張冕這樣的成年人捂著腰嘶嘶抽氣,也就是趁這個時候,王虞漫又一腳徹底地把張冕踢倒了,他踩著張冕的脖子,像在碾死掙扎的動物。
“臭傻逼,沒想到吧?我媽怕我受欺負小學起就讓我學了點東西。”
王虞漫嘻嘻哈哈地笑著,蹲下來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張冕的脖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深色的脖子上掙扎出青筋,看著他眼角擠出眼淚,看著他像被強暴一樣雙腿掙動不停頭部左搖右擺滿面血一樣的漲紅,卻只能,一點點被迫減弱呼叫的頻率。
“拿我當小孩兒耍?是不是拿我當小孩耍?”
“呃、咳呃……你根本就無可——無可救藥……!”
“我無可救藥?我說要你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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