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幾歲,要是哪個小子敢追你,哥打斷他的腿。”顏兆星似笑非笑,卻也不像是開玩笑。
“哥,我都高一了!”顏兆菲不服氣地說,“我聽媽說,你幼兒園小班就開始收情書了?!?br>
“……”
顏兆星語塞,他記得是有這么回事。但顏兆菲這話怎么聽著怪怪的。
一張紙條而已,怎么能叫情書呢。
這一停頓的空檔,被同學兼發小的蕭致遠cHa上話了。
“原來顏哥打娘胎里就風流啊,難怪至今桃花不斷。”蕭致遠笑著對顏兆菲道,“妹子,你不知道,在紐約,追你哥的什么人種都有,那場面,真叫一個五彩繽紛。”
“你瞎說。”顏兆菲有點生氣,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生氣。
“我怎么瞎說呢。”蕭致遠正襟危坐,朝著顏兆星努了努嘴,“你不信的話自己問他?!?br>
顏兆星點了根煙,口中吞吐著薄荷味的云霧,笑容在煙霧中變得一會兒近一會兒遠,他隔著煙霧看顏兆菲,“別聽他的,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哎顏哥你罵人……”蕭致遠無奈又著急,目力所及之處不見一個能撐腰的人,“連個知情人都沒有,我找誰作證去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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