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風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楊樂樂總是有一套自己判斷的準則。就這麼聽她說,那妹妹的物質生活不錯,她卻說她「過得不好」。當初JiNg英班門外人來人往,她卻唯獨把一個不起眼的胖子攔下來,而沒有找別人,估計也是用自己的準則來判斷。
是她選擇了他。
日料店的包間不大,只有兩三盞落地燈。今天是中秋,為了應節,落地燈全套上燈籠款式的燈罩。在燈籠的光朦朧映照下,林玉風的半張臉明明滅滅,皮膚沒有半絲暇疵,睫毛投下小片Y影,眼神繾綣溫柔。
「不缺德。」林玉風彎了嘴角。「楊樂樂,對b起你,很多人的心眼像針一樣小。他們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楊樂樂松開手,手心的紙團早變成碎片了。
她突然沒來由地心慌,有些結巴。「我??我??」楊樂樂紅著臉,撇過頭。「我好久沒見琪姐姐了,她現在怎麼樣?」
「在澳洲好著呢,天天去玩,都不讀書。」林玉風哼了聲。大姐早被美國的大學撈走讀博士了,二姐本來考完會考就該去讀澳洲預科的,可是爸媽舍不得,勉強讀完中六後才送出國。二姐走了,可那一柜子沒減少,她在異國還一直網購,往家里送書。
楊樂樂隨口問:「你將來也會出國嗎?」
林玉風含糊地說:「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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