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待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能信?」曾經她也這麼問過。
「因為是他,所以我相信。」
甄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觸碰到我的臉,雙眼帶著欣慰與淚光,「果然是他倆的nV兒。」她擦去淚水,對著殿外吼道,「臭小子,還想偷聽多久,給我滾進來!」
阿札越撇撇嘴,身姿瀟灑地走進來,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交給我,斂了歛笑容,「我聽說了,月家被滅就是因為這封與羌鮮的書信,原本是你爹不信我y是要立據為憑,沒想到他的那封會被遭人竄改。」
「那封書信?原來不是跟韃靼的書信?」我震驚,接過他的信,急急地攤開來看,一目十行之後忽然大笑,笑到流出眼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甄姨擔憂的扶住我的肩膀。
書信與李昀當初給我的那張幾乎一模一樣,就連筆跡也是屬於爹的遒勁筆法,當初在泰北過於傷痛,沒一字一句看得仔細,那張與這張最大的不同也是最致命的不同就是……
吾愿助羌鮮商道來往大唐,望王護nV一生無憂平安。
那羌鮮二字被改成了韃靼!
那二字跡仿得極真,但是任憑誰看到這封信只會帶著不可置信的心情不可能逐字看,一掃而過根本察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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