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的!」他頓時松開手慌張的想要解釋。
而我見機不可失,連忙跳離他三步遠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叩〞〝叩〞的聲音,強而有力。
「求公子收留,求公子收留。」地上斑斑血跡,而他彷佛不覺得痛一樣,每說一次就磕一次頭。
我撫額,方才讓他躲過Si劫,如今他大有把頭磕破的決心。
「跟上吧?!刮覈@了口氣,思緒惡劣的想著就當我只是領他入門,真要進泰北軍還要看李昀愿不愿意,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一路無JiNg打采的走回泰北軍暫且居住的房子,我沒有發(fā)現(xiàn)街上的群眾驚愕的臉,直到與站在門口都快成為望妻石的姜清水對目,姜清水清亮的眸中帶著詫異,然後快速的抬起我的手,氣急敗壞得說,「公子的手是怎麼了?」
我這才後知後覺發(fā)現(xiàn)我手的被木屑給cHa得血r0U饃糊,一路滴著血染紅了街道。
「公子!」季玉聽到姜清水的聲音也趕過來,看著我受傷的手頓時哽咽著說不出話。
「……不痛的?!顾型从X早已麻木,我看著自己的掌心。
「怎麼會不痛呢!都傷成這樣了!」季玉小心翼翼跩著我的衣袖拉著我往房間走去,未溢出的淚水占據(jù)著眼角不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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