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概十來個穿著五顏六色獸型衣的演員順著劇情一個一個走上了舞臺,他們像是特別專業的舞臺劇演員,隨著演員們在略顯陰沉的背景音樂中陸續登場,臺下原本坐著喝酒的觀眾很明顯開始激動了起來,付瑜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從很‘古老’的地球出生長大的,對于他們這種十分先進的‘行為藝術’還是缺乏了些前沿的鑒賞能力。
她只能從演員們夸張的表情里勉強判斷出他們大概是在表演著一出‘叢林爭霸’的劇目,近乎赤身裸體畫著黃白條紋的是只‘老虎’,瘦得跟個面條似的尾巴絨絨一團的是個兔子,赤色尾巴的‘狐貍’似乎是他們中間的老大,這些人到齊了沒一會兒,嘴里就怪腔怪調地用歌劇的形式開始唱歌,具體是什么歌詞可能是星際差異的緣故,付瑜一句也沒聽清。
直到熱情的觀眾開始歡呼,臺上的人連忙走下來開始拉人,這還是付瑜第一次看到舞臺劇的舞臺上互動觀眾比演員還多。
克萊德一向喜歡熱鬧,今天晚上他又刻意想要在付瑜的面前表現一番,因此也很是積極地響應了演員們的邀請,被成功地拉上了臺,付瑜向來對這種過度熱烈的場面有些排斥,因為人多表示雜亂、表示事態很有可能會脫離控制。
她看著自己年輕俊美的伴侶帶著開朗而愉悅的笑意被那根‘面條’拉上了舞臺,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涌出了一陣強烈的恐慌,但激烈的人群就像是洪流,她很快被山海一般壓過來的觀眾擠到了外邊,為了能夠看清克萊德,她不得不暫時拋開那些無聊的社交禮儀,連忙搬過來一張桌子,然后站在上面。
克萊德與她心有靈犀,他站在那十幾個觀眾中央,原本皺著眉四處尋覓的目光一見到她便松展開來,他給她打了一個安心的手勢,然后便聽從著紅尾巴‘狐貍’的號召跟著‘面條’唱起來歌,這首歌本身并不好聽,與開場的那段是如出一轍的怪腔怪調,但看著舞臺上那個穿著襯衣,神色熱情的青年,付瑜也不禁露出了一些笑意。
這段音樂的調子很高,也不知道這些毫無訓練的觀眾們是怎么唱上去的,付瑜只是在心底感嘆,法斯特的‘新人類’青年們真是不得了,這些年的進化竟還沒耽擱進化嗓音天賦,一個個唱得跟樹枝上掛的黃鸝鳥一個德性。
唱完歌,這群衣服完全不對版的‘烏合之眾’就自然而然地開始跳起了舞,她的克萊德是里頭跳得最優雅的一位,其他人甩著胳膊大開大合只像只活猩猩,克萊德這個當兵的,更或還接受過強度訓練的前‘軍人’,四肢稍微協調一些,只像個被逼良為娼、被迫快樂的‘打工人’。
或許是真的打足了要‘博美人一笑’到底,這個男人很豁得出去,也不知里面到底有幾分真心的滋味,不知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自從克萊德開始與這群良莠不齊的‘猩猩’跳起了這段類似于古代‘祭祀’般的舞蹈,付瑜的心便陷入了一上一下的懸靜中,一方面她告訴自己人很多,不過就是一場互動游戲,自己完全不需要多慮;另一方面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這個場面太不對勁了,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講服化道、場景設計、演員、互動方式等等,都透露著一種古怪。
可若真要她說出口,這種古怪的來由她又一無所知,凡事都得講求證據,付瑜現在完全就只能算是空擔心,一點兒沒證據,她當然想上去把人扯下來,但理智的另一頭又不斷地撕扯她,告訴她今天的這場表演是克萊德精心準備的,這算是他們第一場正兒八經的約會,她當然不可能讓其半路夭折,掃對方的興。
帶著冰火兩重天的想法,付瑜感覺自己的嘴都要笑僵了的時候,意外果不其然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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