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瑜本來也不是個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方才之所以一直對男人保持著溫柔的風度,除了憐惜他兩個爛逼背后的故事,更多的則是她并不想強人所難。
她看得出男人風騷背后的驚惶,雖然二人接觸有限,但根據(jù)他無意間透露的只言片語,付瑜也能依稀判斷出來這家伙恐怕很有可能是一個狂熱的生育愛好者。
哪有那么簡單呢?就正好碰上自己第一次去上課,她的抑制器就壞了,而他也就這樣正好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在正式上課之前,付瑜出于謹慎便已經(jīng)打聽好了自己學的那門課程只有一個負責解惑的專業(yè)老師,因此也就不存在那堂課上會出現(xiàn)第二個穿著教師服的老師。
當然,也不排除蒲合是剛好坐在那里旁聽這節(jié)‘星際貿(mào)易’的開學第一課,畢竟哪怕是付瑜那個年代也有著不少老師需要服從學校安排去做這樣的事。
讓她感到疑惑的,是蒲合出現(xiàn)的那個點兒、還有他一直坐著的那個位置。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一開始的時候整個教室是根本沒有蒲合這個人的,她出事后蒲合走出來的那個地方原本坐著的是另一位beta學生,那家伙生得有些格外白,因此付瑜便多看了幾眼,越看越覺得像實驗室里的那個柑橘氣味的Omega——卡蒂斯。
那當然不可能是真正的卡蒂斯,她如今想起這個細節(jié)也不是為了說明她還惦記著那個被自己‘拋棄’的家伙,若真要論,其實她也根本不算把他拋棄,他們之間畢竟沒有真正走到那一步。
只是為了說明蒲合出現(xiàn)的地點值得懷疑這事──付瑜不相信他。
但這并不影響她發(fā)了狠地操干他,付瑜是最經(jīng)不得旁人給‘機會’的,她就像是一條被餓了許久的惡犬,根本容不得自己找到一絲一毫向上爬的機會,一旦有人膽敢以身犯險,她就會立馬撲上去把對方撕咬得渣都不剩。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才開葷不久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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