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男人不禁睜大了眼。
付瑜道:“我覺得既然我們都是快要上床的關系了,我再一口一個老師就不妥了,況且你我之間也并非正兒八經的師徒關系,所以,我還是叫你阿合吧。”
與克萊德做愛的時候,為了刺激他,付瑜常常會故意喊他‘哥哥’以作為床上的一種情趣,眼前這位與她萍水相逢,雖然迫于眼下的情況,她不得不與對方發展到下一步的關系,但從內心來說,她并不想用這些適用于克萊德的‘情趣’放在對方的身上。
他們都是極為獨特的個體,付瑜并不覺得這一招會適用于每一個人。
蒲合也是第一次被配種者如此溫和親昵的稱呼,不知是不是身體的原因作祟,他的眼中竟頃刻便盈滿了淚水,他點了點頭:“如果你喜歡的話。”
“你這是……答應了?”
“艾德琳小姐,我的褲子都被你脫干凈了,你此刻問我答不答應這不是廢話么?我如果不答應的話,根本不可能讓你褪去我的衣服。”
他的聲音極其溫和卻又不失后怕地哽咽道:“親愛的艾德琳,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
“我請求你,等會兒做愛的時候可否對我溫和一些,我知道我的身體看起來很浪蕩,但……但我也是個人,我雖然真的很需要一位高系數alpha的精液,可是我也不希望自己太過狼狽地死在床上……”
“你不會死在床上的,我向你發誓……”她情不自禁地抱住男人白皙的腰,俯下身不斷親吻他散發著木槿花香的后背:“我向你發誓,親愛的蒲合,我會好好地對你,你所擔心的事情絕不會發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