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出展館時才發現外面下起了大雨,而停車的地方有段距離。余漫漫在這方面倒是有著好心態,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季于池:“跑嗎?”
“好?!崩蕚淦鹋艿挠嗦撓峦馓咨w在她的身上?!吧w著?!?br>
剛想拒絕,一想到自己穿的是襯衣,淋雨之后可能會陷入尷尬境地,也就欣然接受了。低頭細細聞了一下,果然衣服上帶著好聞的雪松香。
季于池拉起她的手腕往雨里跑去。
還等在廊下的路人,好幾個舉起手機拍下這一幕。
余漫漫突然想起林聞學對自己說:“我表哥是個律師,嗨呀,可能b較古板?也不是,我嘴巴笨,不給我表哥抹黑了?!?br>
古板嗎?陪著自己拍了很久的照,給自己和別人拍,也陪她跟別人合照,聽著那些他明顯聽不懂的話。現在拉著自己在雨中跑步。
雨打在身上有些冷,被他拉著的手腕卻是熱的,溫度好像傳到了全身。不自覺嘴角上揚許多,眼睛更亮了。
季于池拉開副駕車門,先把她塞進了車里。低聲囑咐她把Sh外套脫掉。上車后立馬從后座拿了塊小毯子示意余漫漫蓋上。
緊緊地裹住毯子,這下鼻子里全是季于池的味道了。車子往回程的路駛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余漫漫的手機亮起。
“林學弟說他們已經到家了。”
替他們給季于池報了個平安后,余漫漫在群里控訴兩個弟弟妹妹坑害自己。
“嗯,好。”季于池依舊保持著好心情,看余漫漫專心的戳著手機屏幕,一臉憤憤不平,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在群里抗議。
回了一路的消息,感受到了車子熄火停下,朝窗外看去,竟然已經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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