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是故意的嗎?你是故意想反抗什麼嗎?」爸爸把成績單r0u成一團,用力壓在餐桌上,彷佛想把它嵌進桌面里似的。
「沒有。」我像機器人一般標準的回答。
「這個家就只剩你我了!」爸爸激動地低吼,雄厚的聲音彷佛可以透過地底的震動傳到全世界。「你......」
爸爸還沒講完,突然門鈴一陣急響,叮鈴當啷。我和爸爸互看一眼,兩人都打了哆嗦。討債公司。又來了。爸爸吃力地撐著桌緣站起,顫抖的手把門鎖打開,說過上千、上萬次的道歉話語已經在嘴中里準備。門在嘎吱聲中旋開,我小心的探頭望一眼,驚訝的發現他們不是那批滿口金牙,手持球bAng的蠻漢。
門口站著三位穿著黑sE西裝的男人。他們面帶微笑,手中都拿著一根拐杖,即使他們看起來根本不像需要使用拐杖的年紀。
「您好,晚安。」中間的男子戲劇X地做了一個中世紀的敬禮動作,他身旁的兩位男士也跟接著行禮。明明是個夸張的舉動,他們卻做得無b自然熟悉。「您搬到這種地方住,真是讓我們好找。」
「什麼意思?你們是誰?」父親茫然的看著三位高大的男人。
「親Ai的格斯特家族,我們按照契約來領取永生花。」中間的男子不疾不徐的說明目的,眼神在家中四處搜索,突然喜上眉梢。「啊,原來就在這里。」他跨過門檻,繞過父親,往我這里走來。我的胃部緊縮,左右看了一下,根本沒看到身旁有任何跟花扯得上關系的東西。
突然,男子用纖細,佩戴黑手套的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把我的頭轉向他。「真是不錯。」
我望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粉紅sE的,透著血絲。我倒cH0U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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