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啊。」黑發青年把紙卷往懷里一塞。
「好走。」酒保在燈光晦暗的酒吧內整理著木杯。聽到聲音,抬眼回了一句。
黑發青年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酒吧門口,正當他握住大門木質的把手就要推門而出,身後在吧臺處理業務的酒保忽然頓了一下。
「對了。」酒保放下酒杯,似乎想起點什麼東西。
黑發青年微微後仰,疑惑地側身回看。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酒保酒紅sE的眼睛反S著昏h的燈光,平時的沉著中帶了點探究的顏sE。
這個徒弟他教了十幾年,從他還是個小鬼時候自己就看著他。
名字,本該是很重要的,小鬼從來沒告訴過自己。他倒不是很在意,平時高興就喊小徒弟,不高興就罵混小子。就這樣處了十數載,卻是臨別之際有感而發,終於心血來cHa0的問出口。
黑發青年笑了一聲,回道:「你難道不覺得b起我的名字,他們幫我起的外號更適合我嗎?您說是吧?紅魔鬼先生。」
酒保想了一下,哧地笑了出來:「那確實是,魂盜先生。」
黑發青年朝他眨了眨眼睛,道:「再見啦。」就推開木門揚長而去。
看著眼前的門扉闔上,紅魔鬼再度拿起吧臺上的酒杯,將它們排列成隨時方便拿取的樣子,為酒吧夜晚的喧鬧做準備。否則他一個人可應付不來那酒客們摩肩接踵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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