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地大喊:「老解!老解你在哪!」無限的寂靜,連一只飛禽的鳴叫也沒有。
「解封堂,解老頭兒!」我接續(xù)著呼喊,卻仍然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我猶豫了片刻喊了一句:「師父!我都喊你師父啦,你咋的不出來呢!」
自十二歲離村那年哭得唏哩嘩啦的之後,即便在山里頭跌傷了、被先生拿竹條打了也再沒有哭過了,這一次,空蕩蕩的村子里,連老解都不見了,緊張的情緒襲上心頭,眼眶紅了紅。
「這呢、這呢,阿生啊,瞎緊張啥呢,我去看看周圍情況而已啊!」這時(shí)候,自身後我聽見了老解的聲音,像極了久逢甘霖的情緒,我正要轉(zhuǎn)過身去看時(shí),自我身側(cè)又傳了一句老解的聲音「阿生,別去,我也聽見了。」
我不知道我該相信誰,身旁的像是,身後的也像是。
「阿生,老解在這呢,你怎的還不來呢。」身後又悠悠地傳來老解的話。
我的身軀像是魔愣了一般,y生生地要轉(zhuǎn)過頭去看,即便我明知不應(yīng)該轉(zhuǎn)頭的,卻控制不了自己。
傳過頭後的世界,不是記憶中的樣子。
不管是前,還是後,竟然都是後山那片林子。
耳畔不斷傳來老解的聲音,驅(qū)使著我一步又一步的向聲音的來源走去,只見在一步就要邁進(jìn)那紅線內(nè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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