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是什么表情來著?冷漠?可憐?不屑?還是……覬覦?
距離那個時間過去說久不久,當時的羞恥與痛苦還深刻在腦子里,可他的確記不清,或者說,當初根本不愿去看清對方臉上究竟是何種神色。
江彥近乎自虐一般一遍遍地回想當初的細節,女護士推著車進來,冷漠地告知他需要脫下褲子打針,他震驚又茫然,無措地想要拒絕,他怎么能脫?
病服下滿身的青紫痕跡,尤其是私處,臀上手指的掐痕、紅腫的巴掌印還新鮮著,一看就知道他剛剛經歷過什么。
江彥幾乎瘋了一般地拒絕、反抗、妥協、哀求。
毫無懸念地,他失敗了。
無論是破口大罵還是苦苦哀求,對方都是以一副冰冷的職業口氣,駁回他一再的請求,不能不打,不能改成吊針,不能靜脈注射,不能過幾天再打,不能……
他似乎想起來了,那張看似平靜的臉上有冷漠、有憐憫,也有鄙夷與不耐,還有一絲絲……厭惡和譏嘲?
那個護士對他懷有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惡意。
難道真的是她?她討厭自己?所以趁職務之便給他下了藥?
她什么時候下的藥?下在哪里?飯菜?還是水里?還是……藥里?
那究竟是什么藥?他為什么一直清醒著卻無法動彈?她又是為什么突然就對他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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