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nV不妨親自詢問殿下。”
說著,司禮把喬楚芯引入場地。
出了小屋,頭頂又是一碧如洗的天空。步入了二月后,京城里的溫度逐漸升高,如今正是一年四季里最溫和的氣度。喬楚芯感覺到涼風拂面,入眼的是一大片的青青草坪。馬場的四周扎了圍欄,遠處有一個小黑點正繞著圍欄快速移動。
待那小黑點逐漸靠近,重重的鐵蹄聲傳入眾人的耳朵里。
趙承煜穿著一身紅sE騎馬裝,外面套著一件無袖褐sE皮襟,胯下是一匹高大的黑馬。隨著神駿奔馳,刀裁一樣的鬢發被勁風吹起,男人銳利的眼神猶勝風勢,骨節分明的手抓著韁繩,驅使著坐騎奔向眾人,勢如驚雷。
與平常一副文弱貴公子的模樣迥然不同。
他從容不迫地控制那匹看起來威猛非凡的黑sE神駿停在眾人一丈外,動作嫻熟地翻身下馬,向他們走來。
逆著光,他的身姿愈發顯得修長,儀表不凡。
“你來了?!彼麑坛菊f道,揮揮手示意司禮退下。
“殿下為何要約在馬場里?”喬楚芯不自然地撇過頭。一見到他,她便想起那日在馬車里的荒唐。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學的打理nV人衣服的手法。事后他給她系的腰帶所打的結,和他解開的一模一樣。
“六日后,鸞悅將啟程去往青州北??ぱ惨?。孤領了差事,隨行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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