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都有所感。但真正等來他沒有選擇她的結果,還是傷了她的自尊。
她質問趙承煜的話很含蓄,但不妨礙他聽明白,當即半掀眼皮子,毫不猶豫地答道:
“不會。無論現在是誰擔任渤海王,對孤的決定都不會有所影響。”
渤海王府在十二年前遭逢巨變。司空靈韻的父王暴斃而亡,母妃悲怮過度,懷著三個月的身子小產了。彼時司空靈韻的幼弟不過兩歲半,還未請封世子,渤海王的爵位歸屬陷入撲朔迷離之中。
是渤海王府的二爺只身上京,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名宗室郡主,持著圣旨承襲渤海王爵位。
同年,五歲的司空靈韻孤身一人被送往京城,被養在當時的太子府,彼時的太子妃司空氏膝下。
若非那位宗室郡主十幾年無所出,現任渤海王在三年前上奏請封前頭兄長的遺孤,即司空靈韻的胞弟為世子,她這個郡主的身份可真要讓人質問其中的水分了。
不留情面的話令司空靈韻生出惱意。她攥緊裙面,拾起尊嚴冷冷道:
“希望殿下日后不會后悔。”
趙承煜落在司空靈韻身上的目光帶著一分考量。
“孤為何會后悔?司空郡主,你可看清,是孤需要司空氏,還是司空氏需要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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