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人之中無論是從X別還是身份上,都該是他占據主導的位置。為何她能輕易地說出拒絕的話?
而他又為何在被拒絕之后,冒生了危險的念頭——想令她懷上他的骨r0U,斷絕她的后路,令她只能嫁給他。其實只要把她婚前失貞的事情抖落出去,他甚至無需付出太子妃之位也能讓她迫于輿論,真正一頂小轎子抬入府里。就算安寧侯府因此會與他徹底決裂,但他是君,面對臣子天然處于優勢。
這樣做只有另一個弊端。
喬楚芯定然會恨上他,永不饒恕。
……他不想看到她對他有怨恨。
想要一個孩子的念頭在野外的時候逐漸堅定。無關乎她對他的情感,她顯然是在乎孩子的。
“何時能夠確定,太子妃是否已經有了身子?”趙承煜摩挲著桌上麒麟鎮紙的JiNg美紋路,忽地問道。
……姬步云幾近窒息。
沒有可能的,在解毒之前,毫無可能!
但喬楚芯柔弱的姿態闖入腦海里,那些愧疚與憐惜的情緒在他這里占據了主導。
“回稟殿下,至少要兩個月才能確診喜脈,三個月后最為穩妥。”姬步云恭敬地答道。
但除了喜脈之外,一個nV子是否有了身孕有許多其他的跡象。孕吐,惡心,煩躁的情緒等等……診脈也不過是望聞問切中的一個步驟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