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在那里糊弄我!”喬楚昂沒好氣地說道。“荀夫子的屋子里還掛著你當年畫的那副殘秋荷花圖,常常對我們念叨你那一手走風凌厲的狂草書。”
桓靖南尷尬地咳嗽兩聲,m0了m0鼻子,卻是不再應話。那副殘秋荷花圖是他的畢生恥辱之作,年少氣盛的時候他也跟了一波傷春悲秋的cHa0流,對著國子監里的殘敗的荷花池洋洋灑灑地作了一首詩,還畫了一幅畫裱起來。后來他見荀夫子似乎喜歡,大手一揮瀟灑地把畫送給他了。誰知道那老頭子還留著給后進的學弟們看呀!
很難說當初他逃學,一GU腦扎進軍營里是不是為了逃避年少時各種牙酸的文人行徑。現在想起過去的前科,他還是覺得慘不忍睹。
與喬楚昂談話間,桓靖南的目光時不時瞟過喬楚芯的身上。見那個母親與自己鄭重提及的小nV郎連一點余光都沒有施舍給自己,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些異樣。他知道自己如今在上京里就是家中有nV兒的人家眼里的香饃饃,沒想到x1引不了一個小nV郎的目光?
不過……倒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小nV郎。風姿楚楚,肩若削成,腰若約素。桓靖南壓住了上彎的嘴角,眼中顯出幾分促狹。他見過小時候的喬楚芯,記憶中那是個有些嬌縱,玉雪可Ai的胖娃娃,沒想到長大后完全脫胎換骨一樣。苑表妹自然也是極美的,但那是天山圣雪,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吶。
被人注視又琢磨的喬楚芯毫無自覺。從踏出安寧侯府起,她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到底是給趙承煜放了鴿子,昨夜他那Y鷙的表情一直闖入她的腦海里,攪得人心緒不寧。
“阿苑,你過來,我有話與你說。”桓雨璇朝喬楚苑招招手,兩個姑娘家便在一起咬耳朵,走在了隊伍的前端。那兩名庶nV平常在府里伏低做小慣了,被嫡兄嫡姐帶出來放風也不敢亂跑亂瞟,更不敢與安寧侯府姐弟攀關系,低眉垂眼地跟著桓雨璇身后約莫兩尺的距離。
喬楚芯心緒沉重,走在了她們后面,隊伍最尾才是領了護送姐妹職責的桓靖南與喬楚昂這對難兄難弟。
“芯表妹,當心腳下!”
背后忽然傳來了桓靖南的聲音。
本來相隔兩尺外的桓靖南一直都分神注意眼前的小nV郎。見她對不遠處的窟窿渾然不覺,連忙出聲提醒。然而還是遲了,喬楚芯腳下踩了個空,少nV低呼一聲,桓靖南眼神一凜便毫不猶豫地一大跨步往前,JiNg準地抓著她的手臂把人安全地帶入懷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