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秋茴的內心也頗為緊張。要她說nV郎完全魔怔了,好好的貴nV竟然想到對禹王殿下下藥,博那未來太子妃之位。她苦口婆心地勸了許久,偏偏nV郎是個倔強的X子,完全聽不進勸告。侯爺治家以嚴厲著名,縣主又是那般脾X,便是秋茴想要冒著被nV郎厭棄的風險告密,家中的主子哪個都不妥。最合適的大nV郎不巧在外地行商,要過幾天才會歸府,秋茴身為心腹婢nV,這些天心里揣著秘密急得焦頭爛額,最終只得昧著良心為nV郎打掩護。
誰知今夜的一切順利得太不可思議了!從下藥成功到nV郎混進禹王的屋子里,nV郎計劃里的每件事像是有如神助,輕輕松松圓滿完成。
“我朝律法明書:謀害皇族歸于一等罪行,主犯夷平三族。從犯當受凌遲之刑,滿門抄斬。即使姑娘不想著你的主人家,也應當想想自己的家人。”司禮不緊不慢地為她科普。
秋茴面sE蒼白,卻仍然倔強地抿唇不說一句。她能不知道嗎?但nV郎是她的主子,她斷然不能背主。況且縣主是皇室宗親,侯爺承襲一品爵位,nV郎四舍五入可算在八議之內。
“聽不懂,甭要多說!”秋茴閉眼,心中愈發擔憂主子。這么久了,nV郎與禹王殿下成事了嗎?禹王一個大男人,還不至于為難nV郎一介弱nV子吧。
司禮不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秋茴,幽深的目光把人看得心驚膽戰。
秋茴跪到膝蓋發疼都未等來對方再次說話。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富有旋律的敲門聲。一下慢,兩下快,又兩下慢。
來了。
“進。”司禮吐出一個單字。
來人身穿輕甲,雙目炯炯有神,是個英姿B0發的少年郎君。
“司大人。”少年恭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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