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殿下若是想……直說就好。為什么要用藥?”喬楚芯扶著身后的香案,忍著難耐,眼前的事物漸漸染上桃sE。
本來她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貞C觀念沒有那般嚴重。他如果想要……便是原身也不會拒絕。
“喬二,別太抬舉自己。本王不過是想讓你也經歷一番那晚的滋味。怎么樣?這‘透骨歡’的滋味可好受?”禹王輕蔑地扯了扯嘴角,侵略X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窘迫的姿態一覽無遺。
“殿下是在報復?”喬楚芯恍然明白過來。她的腦袋愈來愈沉重,不免影響了智力。
已經知悉這藥物特X的禹王貼近喬楚芯,俯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本王的確在報復你。喬二,你現在是否雙腿發軟,T內空虛?”
他單手撐在香案上,抵在她的腰側,另一只手由上而下,輕佻地刮過她nEnG生生的面頰。
不熱衷于男nV之事不代表他不擅長此道。禹王在上,頗具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男人低頭,往她的耳朵里呼熱氣。
“你若是說出來,本王便給你?!?br>
他的指腹殘留的余溫瞬間掀起燎原大火,灼傷了她的面龐。
“不,不要……”她下意識側過頭,雙手抵著禹王的x膛,試圖躲過他的狎昵。然而他的雙臂形成了一個堅固的牢籠,她躲過了左邊,躲不過右邊。
獵物終究是落入獵人的圈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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