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卷紅紗幕,青絲落滿床。
旁人的洞房花燭夜如何,司空若嫣僅有自己母親傳授給她的經驗。母親與她說,初夜疼痛是難免的,少年人血氣方剛,nV子承寵自然是要受點罪。
……疼痛她倒是沒感受到,但這受罪是半點都不夸張。
“殿下,妾,唔嗯……妾身……啊,受,受不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空若嫣忍不住與俯在她身上的少年再度告饒,T內深處一b0b0強烈的快感幾近要沖散她的理智。
巨物在她的T內不斷進出,造出曖昧粘膩的水聲。
趙紹衡卻輕笑著強詞奪理:
“你受得住。”他低頭輕輕地咬著nV子的耳朵,瘦削有力的x膛緊緊貼著的后背。“夫人聽話,放松……讓衡入深一些。你也歡喜的。”他伸手r0Ucu0傲人的雪團,以禁錮的形態把nVT鎖入他的懷中。
兩人的身T愈發貼合。他把自己的分身深深地嵌入她的T內,萬古冰川化為對魚水之歡的迷戀。
“住,啊,住口!”司空若嫣氣絕。她受不受得住,難道他b她清楚嗎?但趙紹衡的動作愈來愈兇狠,很快便奪去她的意識。
——深夜,直到龍鳳燭被風吹滅,紅羅帳內的動靜仍然久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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