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經常搬家轉學,周青十六歲還在上初二,他的心智遠超同班人,也不太能和他們玩的到一起。
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周青背著書包低著頭若有所思的沉默走著,身旁的少年們嘰嘰喳喳的熱烈討論著什么。
"哎,周青,上次周末去了康敏家玩,這次去你家怎么樣?"
"我們好像還不知道周青家在哪呢,周青能不能行啊。"
男生們又開始圍繞著周青熱烈討論起來,語氣中頗有點,你不答應就是不把我們當兄弟的意思。
周青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又想到了什么,露出了個有點狡黠的笑,"當然可以啊,剛好這個周,我爸爸出差了,不在家。"
天邊的火燒云像是被清水稀釋后的水彩畫,漸漸失了絢麗的色彩,只留下皺巴巴的天空紙張,傍晚的風有點大,吹動天邊短暫的美麗加快離開這個世界的速度。
隨時都會消失的,握不住,清楚的知道不屬于自己的,才是最美的,最忘不掉的,最讓血液沸騰的。
天色微暗,月亮落在遠處干枯樹木的梢末,嬋娟有缺,光華被影影綽綽的黑影層層遮擋。
周越是自由工作者,大多數時候是在家里工作,但偶爾也會有比較重要的單子需要他出差,這周他就不在家,只有懷姣和周青在家。
周青站在公寓樓下,抬頭看到16樓和煦溫暖的燈光,這燈是為他而亮的,是獨屬于他的,此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是某人的附屬品,他是周青,是個獨立的個體,是被選擇的第一順位,是值得被愛的。
"終于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晚,等你好久了,怎么呆呆的,是不是上學累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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