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情難自禁,或是對自己太有把握,周延輝自以為可以把控好這段交談的節奏,往后一切都能按照他的意愿發展。
他明白駱文卓最是心軟,但他不應該連這也計算。
“我確實很害怕,很擔心。”
駱文卓眼神直直地看向他,把后者看得愈發心虛,不知為何,他在其中看出了駱文卓濃重的失望。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我需要撫慰。但安撫我的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至少在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以后,我不希望是你。”
明明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周延輝,他身上的藥膏味道和繃帶痕跡都足以證明到底誰才是受傷的那一個。
但在此刻,周延輝面前的男人雙手捂著臉,他只能看見手掌外露出的耳朵輪廓和脖頸,側對著的角度也能窺見衣領之下白皙的肌膚和明顯的鎖骨,他愛的人似乎也瘦了一些。
周延輝忐忑不安,心臟跳動的聲音在兩人間再次沉默起來的氛圍里不容忽略地提醒著他,他又搞砸了。
他看見對方指縫里溢出來的淚水,想要伸手去觸碰駱文卓,又顧忌到駱文卓剛才和他說的話。
確實,他已經沒有資格去觸碰,去親近,去回到駱文卓的身邊了。
周延輝想過這樣的結局,先前布下的局在棋子下落你來我往之間,最終導向的結局猶如樹葉的脈絡順著延伸展開,故事結尾被他猜測得七七八八,全結局的支線最后他還是打出了這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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