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依靠這種方式存活,但缺少這種快樂,他會很容易萎靡不振。
駱文卓不同,他在很早以前就發現了自己的怪異。
一朵干枯得幾乎要碎了的花,只能依附于他人來確認自己是否還活著,要很多很多的愛,越是靠近,就越是碎得厲害。
任何一陣熱風,一點星火,就能把他點燃,焦枯破碎猶如無聲的倒計時,火熱的花心把燃燒殆盡當做謝幕致辭,證明他愛過。
看似愛得死去活來,其實就沒怎么愛。
所以他們是兩個怪胎,天生就壞,很適合走到一起。
所以駱文卓從不覺得陳師行的做法有悖常理,應該受到誰的指責。
他們沒資格,他們都不了解陳師行。
還不說,作為被引誘的主動送上來的那一方,他們就沒過錯嗎?
那么,駱文卓不愛霍應允,霍應允就沒過錯嗎?又不他讓霍應允在愛得熱烈的時候離開,在他落魄失意的時候回來,也不是駱文卓主動開口要求霍應允的撫慰,他不需要為此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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