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歸死死地盯著辛玉,看她挽起袖擺,用那雙好似凝著霜雪的纖纖素手將鹿角浸在溫水里,又用香胰將手反復洗凈,泡得熱乎乎軟綿綿的,再褪下他的褻褲,將雙腿推向肩膀。
原本肌肉豐滿、修長勁瘦的腿如今死魚一樣蒼白無力,搭在身體兩側,一點知覺都沒有,像牽線木偶的肢體,被隨意地擺弄著。
幾月以來,這雙殘廢的腿未皮膚潰爛生出褥瘡,筋骨得以留有幾分健全時的形態(tài),全靠辛玉每日規(guī)律擦洗,細心按摩。
如今也該輪到她享用這份辛勞后的成果。
蔥白似的指尖緩緩探進那方窄小的、不見天日的穴口。
青年的腰腹繃得死緊,辛玉剛進入一個指節(jié),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緊緊地嘬住了。
“放松,阿徊,放松一點。”她用另一只手輕輕揉弄他的小腹,撫弄兩個睪丸,向下揉捏那根慢慢抬頭的陽根。
沈燕歸仰起頭,喉結輕動,要害一覽無余,難耐地喘息著,眼角滲出濕意。
辛玉繼續(xù)往里面深入,指尖像靈活的蛇,一點一點探尋這片從未被人發(fā)掘的處子地。
俠客的體內軟而緊,頑固的腸肉拒絕被進入,又在反復的刺探中漸漸癱軟下來。很快,辛玉兩根手指就沒入大半,卻還未找到那處快感之地。
女人輕咦,又往里面進了進,才摸索到一塊栗子大小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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