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辛玉照料沈燕歸從不假他人之手,進(jìn)出的婢女仆從也漸漸少了。熱鬧喧囂的千麓山莊內(nèi),唯獨(dú)這一處總是籠罩著沉沉郁色,似死海中央的絕世孤島。
大婚后,辛玉睡了七日外間,直到月事來的那天被沈燕歸看見衣擺沾上的血跡,這才松口允許她夜里在矮榻上休息。
許是逐漸認(rèn)命,沈燕歸待她不像一開始那般冷漠無情。青年心情好的時候也會稍稍展顏,允她推輪椅出門,二人在山莊幽靜的后花園中散步消閑。
一日家宴,沈燕歸仍吃的極少,卻多飲了兩杯酒,破天荒地提起兒時的玩笑。
無論是沈父還是他的兩個兄長俱是欣喜異常,搶著接過話頭,行事頗為豪放的二嫂更是開了兩壇陳年的女兒紅,在逐漸滑稽放肆的歡笑中,全家人一道喝了個痛快。
辛玉淺淺飲了一杯,不敢多喝,盈盈笑著,滿心滿眼都是沈燕歸光彩飛揚(yáng)的臉。
“辛玉,你與小弟已結(jié)婚三月有余,可有什么喜信了?”
方梓柔喝多了,雙頰酡紅,望著辛玉的眼神也充滿已婚有子?jì)D人的調(diào)侃。
辛玉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執(zhí)箸的手依然很穩(wěn),夾了一塊魚腹送到沈燕歸碗里,含糊其辭:“大嫂說笑了,我還……”
“大嫂。”沈燕歸忽然說。“我的背好像有些疼。”
“哎呀,這,可疼得厲害?呆子,還不快去叫大夫!”方梓柔懟了身邊的丈夫一肘,皺眉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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