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資格。」
徐書澤自然不記得這些被埋藏的往事,他從來都盲目跟隨在徐知行的身后,無法看清對方的深邃目光。
他知道徐知行和他是堂兄弟是在那場丟人的運動會之后,父母遲遲不來他只好孤伶伶在醫務室等著,落日下沉到屋檐后,零落幾只大雁在天空飛過,徐書澤低頭看著膝蓋上滲血的紗布,眼皮都快撐不住了,忽然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徐書澤抬頭一看卻是兩張并不熟悉的面孔,門框邊探出一個小腦袋,厚厚的鏡片下那雙眼里寫滿了慚愧,誠惶誠恐望著他不敢上前。
“澤澤,還記得伯伯嘛?”
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向徐書澤走來,伸手要抱他下來,他下意識就往后躲,男人舉在半空中的手頓了頓。
“趕緊抱他下來!再晚學校都要關門了!”
門口的女人表面上是在埋怨自己的丈夫,可小小年紀的徐書澤也能聽出來她不喜歡自己,撲通一聲徐書澤就跳下了床,一瘸一拐自顧自往門外走去,與徐知行擦肩而過的的時候,不爭氣的淚水就從眼角滑落,徐書澤也不清楚當時的情緒是委屈還是窘迫,他別過臉不讓任何人看到臉頰的淚痕。
“一點禮貌都沒有,和他爹的德性一模一樣。”
“哎呀,好嘞,孩子還在車上,別說了。”
“老早睡著了,喏。”
三人的目光同時向徐書澤投來,他立刻一動不敢動裝出熟睡的樣子,下意識拳頭捏緊的動作無法控制,聽著前面的兩個大人轉移了話題,徐書澤總算松了一口氣,沒注意到緊握的拳頭被溫熱柔軟的手心覆住,徐書澤心頭一怔不敢睜開眼,卻也沒有勇氣甩開。
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酥癢之余徐書澤意識到這并不是惡作劇,肌膚傳遞到神經末端的每一筆每一劃都是那么清晰,徐知行在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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