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和解的我們。」
徐知行撐著床緩緩站了起來,望著玄關處陰影下那人的背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那般欲言又止:
“你能不能……”
徐書澤長嘆了口氣,不知是無奈還是不耐煩,徐知行變了許多,他變得猶豫不決,變得習慣看人眼色,變得表面淡然卻壓抑心事,變得……越來越像自己。
徐知行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在還債,當徐書澤意識到這一點時,他開始心慌了。
原來他最厭惡的人,是他自己。
對這個結論徐書澤顯然不敢置信,他曾經那些對于偽善者的審判竟然都無法自洽,他似乎一直都被困在叢林中,望著茂密樹冠里擠出的陰云密布,憎惡著命運的不公。
他討厭徐知行生來優越,討厭徐知行優秀出色,討厭徐知行喜歡上這么不堪的自己。
他討厭的每一樁每一件徐知行永遠都無法改變。
“你說吧。”
徐知行根本沒想過還有機會,單腳艱難移動到徐書澤面前,雙眸閃爍著期待試探問道: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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