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當我的好朋友。」
徐書澤小時候總是跟隨著父母奔波,本就支離破碎的家庭在被迫頻繁搬家的打擊下,爭吵不休成了家常便飯,他從來沒有交過朋友,孤僻讓他越來越偏離正常童年的軌道。
新舊交替的淤青傷口成為了他被欺負的理由,小群體最喜歡逮著他這樣爹不疼娘不愛的豆芽菜,那天他被幾個壯小孩逼到墻角,威脅他如果不去辦公室偷游戲機就扒他褲子。
“今天你要是去把我新買的’捕魚大作戰’拿回來,以后我和哥們幾個就罩著你,要是不去拿,等會放學了你就得光著屁股回家咯!”
小胖墩扯著徐書澤的紅領巾,另外兩個幫手反扣住他的雙臂以防逃跑,他們沒想到剛轉學過來的這顆豆芽菜還挺犟,不說話就算還吐了他們滿臉口水,領頭的胖子瞬間炸毛了,掄起實心的拳頭就要往徐書澤鼻子上砸去。
徐書澤咬緊了后槽牙猛閉上眼,只聽胖墩只哇亂叫起來,徐書澤立馬睜開眼,“四只眼”竟然擰著那肉乎乎的手臂,小嘴抿得發白面上卻毫無表情。
“你再欺負同學我就告訴老師。”
“疼!…疼疼疼!徐知行你放開!”
原來四只眼的名字是徐知行,徐書澤盯著那張嚴肅的小臉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見對方眉頭皺在一起,手上的力道一松就讓胖墩跑了,三個小壞蛋溜得比兔子還快,徐書澤揉了揉發酸的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小四眼。
兩人沉默著誰都沒有先開口,四只眼似乎是嘆了口氣轉身就要走,徐書澤這才急了連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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