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不能動,但是身體卻有正常的生理反應,在男人的命令下,蘇涵諾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自己忍著羞恥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然后跨坐到男人身上,握著他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捅破了自己的處子膜。
蘇涵諾疼的渾身發抖,一句慘叫都發不出,好半天才有了點反應,卻在男人無情的人的催促下,忍著疼上上下下動了起來。
男人仿佛只是為了完成任務,把小妻子當成了一個會動的榨精的飛機杯,該射的時候并不控制,直接全部射進了小美人的子宮里。
“周氏需要一個健全的繼承人。”男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完事之后,蘇涵諾哆哆嗦嗦爬下病床,而男人卻已經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蘇涵諾一邊穿衣服,一邊委屈的紅了眼眶,小穴還在流血,動一動都撕心裂肺的疼。
從此以后,蘇涵諾時不時就會被司機李叔載著到療養院履行“妻子的義務”,慢慢的,他對性事的恐懼褪去,嘗到了快樂的滋味兒,在床上越發放的開,小穴像個貪吃的小嘴兒,含著癱瘓丈夫的肉棒貪婪吞吐,要吸出精來似的。
可惜男人始終不能動,每次到了要緊處,那臂上的青筋都暴起了,恨不得抱著少年狂插幾百下,卻只能由著嬌嬌弱弱的小妻子慢悠悠的榨精,忍的難受。
蘇涵諾也不好受,他逐漸的開始感到難以滿足,他體力太差,騎乘的體位太費力氣,基本上來上一回他就大汗淋漓,渾身脫力,軟趴趴的倒在丈夫身上不能動了。
可這個時候,小穴里的空虛卻在折磨著他,急迫的想要什么粗長有力的東西狠狠瘋狂貫穿。
這一日,司機李叔又過來敲響了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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