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就謝過陛下寬宏大量了。”蕭鴻之落坐:“至于封賞,御花園中進貢的月桂開的極好,趁母后不如允我出去游賞一番,偷偷閑。”
“坐在這里也是難為你了,耐不住性子。”太后笑到:“去吧,正好讓皇帝陪我多坐一會兒。”
蕭鴻之低著頭,不多停留,躬身退出去。
太后見他走了,喝了口茶,屏退眾人:“你們都下去吧。”
“是。”
人都散去,她放下茶杯,緩緩道:“翎兒,見到攝政王了嗎?”
“見到了。”蕭翎說。
“這次回來,可再也等不得了。”太后嘆息道:“那晉王再放肆,也懂分寸,是皇室血脈,可左恒——唉,弒君這種誅九族之罪,也只有他做的出來!”
蕭翎的手緊了緊,他回:“母后,兒臣在邊關被困一事,還未查出是誰在背后主謀。”
“還能有誰?”太后氣的步搖晃動:“你給哀家的信哀家也看了,不是已經查到了左恒身上,你怎么還是如此猶豫不決。”
“攝政王親政十年,如果想殺朕,有很多更合適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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