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的衣領(lǐng)被他扯開,露出一片愛欲蹂躪過的鎖骨和胸,蕭翎的呼吸粗重,有什么和他的怒火一起從更深出竄了出來。
“真臟。”他眼神燃燒著,道:“你已是權(quán)柄在握的攝政王,朝野之上誰敢對你說半個不字,你卻要往別人床上爬,張著腿讓別人操!……左恒,你是不是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一個自輕自賤,不知廉恥賤人,一個人可盡夫,徹頭徹尾的婊子????”
“啪!——”
蕭翎的頭在這一聲清脆的聲響中偏了過去。
左恒用盡了力氣打了他一巴掌,手還懸在空中,未曾放下。
他守著蕭翎這么多年,怎么會沒有感情,再惡毒的話左恒也聽過無數(shù)次了,可沒有哪一次,讓他感到如此痛苦,被蕭翎抓著,在一聲聲詰問里幾乎瀕臨窒息。
他這一下力氣不小,蕭翎的側(cè)臉迅速浮出幾個指印,抓著左恒的手也放開了,左恒趁著這個空檔,從地上爬起來。
他已不再提有關(guān)秦月的事,像累到極點,松下肩膀:“夠了……”
蕭翎也慢慢站起身。
重華殿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關(guān)閉,左恒走到門后,推了推,紋絲不動。
“開門?!彼D(zhuǎn)頭道:“讓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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