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樣了?”他轉移話題問:“朝廷有沒有出亂子?”
柳夷道:“他們幾個聯手害你!自然能把朝廷牢牢握在手中,攝政王府的暗衛親兵全部被左云控制住了,蕭翎發了檄文,說你大逆不道,亂國惑政,為你說話的臣子已經都下了獄……”
左恒垂下眼睛,繼續問:“令尊怎么樣?”
“還被關著。”柳夷嘆氣:“但也沒受苦,蕭翎扣著不放。”
“是我連累了你們一家。”左恒說。
“別這么說!”柳夷急忙道:“你還沒有開口,所以蕭翎不好處置你,那些事不是你做的,不要認罪。我會找機會救你出去。”
左恒卻未應答,靠在墻壁邊不置一詞,柳夷見到他這副模樣,抓住他的手:“聽我的,蕭翎想要威懾群臣,拿你開刀,你不能由著他們要你的性命!”
“你父親還在牢里,那十萬兩白銀,現在怕是已經從攝政王府查出來了吧。”左恒說:“劫天牢同謀逆論處,不要讓柳尚書出獄后,又見不到你。”
左恒笑笑,給他吃一顆定心丸:“放心,我還不會死。”
柳夷頹然的松開手:“狡兔死,走狗烹。帝王無情,你又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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