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之。”左恒按住他的手:“你也玩兒夠了……”
他只說了這一句話,又閉上了眼睛。
蕭鴻之頓了頓,把左恒扯進懷里,抱得更緊些,左恒想翻身,他扣著肩膀不讓他動。
“皇叔這就受不住了嗎?”他說:“可左云今日還沒有來,皇叔讓我抱一抱,我可以幫你攔著他。”
這話一出,左恒果然不再動,蕭鴻之摸了摸他的頭發,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才笑道:“我說過,你現在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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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半月,左恒都像禁臠一樣被關在這里。
蕭鴻之經常來,左云雖然來的少,可兩人一樣,來了便要在他身上發泄,左恒得不到外界的一點消息,兩人也不愿告訴他。
他身上的痕跡就沒有消退過,監守既不敢對他用刑,也不敢阻攔蕭鴻之,雖然冬日嚴寒,可牢里的暖爐從未停過。
他在等蕭翎,他太年輕,根基未穩便奪權,很容易被蕭鴻之和世家大族鉆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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