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從一個不眠之夜睜開眼。
外面晨光破曉,蕭翎知道,這是他該上朝的時候了。他并不著急于這件事,睜眼的一剎那立刻轉(zhuǎn)頭看向旁邊,還好,他想見的人還在,安安靜靜地躺在他身邊。
他翻了個身,把那具身體抱住,低聲道:“左恒,我要去上朝了。”
不過兩日,他已習(xí)慣了對方的沉寂。
外面的李欽現(xiàn)在是半步都不敢離開,稍微聽到點動靜便守到床邊,看到蕭翎醒了,默默去備好熱水,為其整理冠服。
蕭翎起來后,先仔仔細(xì)細(xì)地幫左恒擦拭了一邊裸露在外的皮膚,給他把衣物整理好,坐在床邊,盡量放低聲音:“等我,我片刻便回。”
他怕真的吵醒他似的,說話連李欽在外面也聽不清,前朝的鐘聲敲響,臣子開始進(jìn)殿,蕭翎才慢慢從里間出來,掀開帷幔,直視前方:“你待在這里,好好照顧他。”
李欽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他在地上磕了個頭:“奴才絕不離開半步。”
蕭翎回頭看了看,再三確認(rèn)左恒還躺在那里,他其實并不想離開,可若是左恒能和他說說話,說不定因他的憊懶而規(guī)勸訓(xùn)斥他。
左恒說過,祈朝需要一個明君……左恒想讓他成為一個明君。
宮中的亭臺樓閣十年如一日的默默矗立著,文武百官在前殿相互交談,晨鐘敲響,他們便排好隊列進(jìn)朝,蕭翎眼前的玉旒影影綽綽地遮住那些人影,讓他總覺得最前面那個絳紅色的影子是左恒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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