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極致的寂靜中枯坐了許久,從日上中天坐到明月高懸,等到天色再一次漸明,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著什么,他從一開始不斷的訴說,一直到最后,連自己也說不出一個字。除了待在左恒的身邊,他想不出來自己該做些什么。
好像又過了很久,李欽的聲音從門外小心翼翼的傳來:“陛下……”
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陛下,您陪了攝政王這么久,必須得休息了。”
蕭翎耳邊是自己急促的心跳,他僵硬的回轉了頭顱,外面好像已是黃昏。
休息……
是,是要休息……左恒的身體不好,他每天醒不了太長的時間。
他扶著床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把旁邊的被子拉扯過來,替左恒蓋好:“皇叔,睡一會兒吧……”
腦袋里一片亂糟糟,他千頭萬緒,把被子蓋好后,又猛地想起來了:“今天還沒有吃藥,吃了藥再睡。”
“來人!”他聲音有點不耐:“把攝政王的藥端上來!”
外面的婢子沒有像往常那樣麻利的進來,他等了片刻,李欽從門角弓著腰,走過來附跪在他面前,蕭翎又重復道:“去把藥端來。”
李欽顫著嗓子:“……您已經兩天沒合眼了,攝政王有奴才看顧……您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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