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一地的羽毛潔白如雪,血液逆流回到男人身體里。他身上黑色的線逐漸變淺,在快要消失時,被一雙手撫摸:“他們將你抓來,順著這些黑色的紋路一層層解剖開,在你保持意識時大卸八塊,替換掉部分器官,再用其他器官替代?”
制作合成人的步驟大抵如此。
或許會更痛苦,不只是大卸八塊,甚至切成麻將大小,一點一點替換身體的組織。
將金屬器官與生肉連接,變成半人半機器的怪物。
很多生物都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死在合成路上的不計其數。
而活下來的人,神經系統受中央控制,變成他們手里殺人不眨眼的機器。
察覺到關山悅的靠近,埃爾德里克不但沒有躲,還用碧綠的雙眼深情凝望著她。
關山悅被這個眼神嚇得打了個寒顫。
她從未見過這種眼神。
就好像她是他所有信仰的集合;胸口上的刀殺不死他,只有她能;像一只鳥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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