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陳設倒沒有太大變化,還保持著做完的模樣。
只是,只是夢而已。
她擦了擦頭上的汗,手上的蛇牙印清晰可見。
“叩叩叩——”
又是敲門聲。
關山悅驚魂未定的喘著氣,這次來的是誰?
她艱難爬上輪椅,花穴里的水淅淅瀝瀝流出,在床單上暈染出一片水漬。桌上放著藥膏,有人已經為她上過藥,還沒消腫。
敲門的人是孟曼如,她換了一副眼鏡,上面裹著一層乳白色的紗,手里端著餐盤:“暫時不要去外面,尤其是在1280沒回來之前。我顧不上你。”
過道上有女人在哭,撕心裂肺,好像在說著什么不活了,讓大家一塊兒死算了。
孟曼如的嗓子有些啞,自顧自進了房間將門鎖上,放下早餐:“早餐,我看著你吃完再離開。”
關山悅腿肚子都在打顫:“誰讓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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