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羨在軟沙上尋了塊干燥的地兒,盤腿坐下,夜色變濃重了些,路燈和霓虹燈串開始絢爛起來。
她回頭,陳豫讓從販賣機前走過來,他走路姿勢很好看,步調獨特,唐羨稱之為騷步。大概學名是“J家步”,他比較收斂一點,肩膀有輕微的擺幅,長腿邁步時一股子拽拽的慵懶風。
“你走路的樣子就好像這片海灘是你家的私有財產。”
“少夸張?!标愒プ屓炭〔唤?,在她身邊坐下,支起兩腿,一罐果酒被他喝出茅臺的效果。
周身的空氣酒精濃度直線上升。
“我身邊的朋友,就跟你一樣的少爺都會去讀美高,好奇你怎么選擇在這里借酒澆愁?!?br>
“那個時候跟一幫朋友混得起勁,還挺舍不得,而且出國玩過很多次,覺得也就那樣?!彼萄室豢诰扑?,看著她道,“但是,打算去英國讀碩。”
他心想,這樣的話,假如有運氣談到那個時候,就變成異國戀了,照女朋友這淡泊的態度,戀情好像更難維系了。
他倆能談戀愛,性格上還是有共性的,彼此都很默契的對未來情感走向緘默不言,不許諾“永遠”“長久”之類無保障的話,只談當下,及時行樂。
“說實話我可以一輩子混吃等死,但我覺得這樣沒意義,我做游戲只是想證明我有賺錢的能力。”
“向誰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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