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良久，局長終于開口，聲音帶著堅定「我自己查。」

        蘭利微微一笑。

        她低頭，輕輕俯靠在桌邊，伸手拿起局長手邊那頁數據......那份現在成為她夢魘根源的未明資料，指尖輕彈，彷佛只是無害的紙張。

        「你不信我？」蘭利問。

        局長沒回答，她不愿撒謊，但也無法給出真話。

        她清楚，這些受試者中，全是蘭利軍部選派的年輕哨兵，她們的反應資料、每次JiNg神狀態測值、觀察報告......總有些說不出的模煳地帶。

        這讓局長不能完全排除蘭利的嫌疑。

        把主控權交到嫌疑人手里，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蘭利看著她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柔軟中透出一絲不懷好意的戲謔「你現在誰都懷疑，這是件好事。」她抬手，食指輕觸局長的額角。

        「那你就查吧，新人。」蘭利語氣輕巧「既然決定要自己查，就別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修長的指尖輕輕g起她的下巴。

        局長還穿著早上開記者會時的套裝，領口已經略有些松開，襯衫被長時間的工作壓出幾道摺痕，她原本想退后一些，但蘭利沒有給她這個機會，那雙帶著涼意的眼睛正對上她的目光，毫無遮掩地看透她。

        「你最近瘦了。」蘭利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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